日本需要走出自己的误区
从明治维新后日本有计划地向外扩张时起,在它同亚洲国家(还有俄罗斯,因为它的领土有广袤的亚洲部分)的关系中,就始终找不到诚恳、与人为善的元素。经历了“二战”失败的惨痛教训和世界的翻天覆地变化以后,这个问题依然没有得到很好解决。最近发生的日本对其侵略历史公开进行“倒算”、借助外力对邻国施行“战略遏制”和制造多种纷扰等问题,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造成这种局面的深层原因,主要不在于日本国土狭小、资源短缺等客观原因所胎就的强烈功利心,而是在于它主观上缺乏大局观、大历史观和正确把握事物本质及其发展规律的能力,包括缺乏正确认识和对待自己的能力。这使得日本在处理国际关系中屡犯自以为是的战略错误和鲁莽乖张的战术错误,以至于每每“机关算尽太聪明”、“赔了夫人又折兵”。例如,日本曾制定了占领朝鲜-占领满蒙-占领整个中国大陆-与德国会师伊朗从而瓜分大半个世界的战略计划并付诸实施,野心如此之大,既说明了它的侵略扩张行为并不能用国土狭小、资源短缺等客观原因来解释,又说明了它对国际事务和自身行为的判断能力存在着严重缺陷。又如,今天的中国和满清末年或上世纪30年代那种极其孱弱的情况完全不能同日而语。而日本却在这种大局面下采用了和美国互相利用来处处打压中国的战略,显然是不仅缺乏自知之明,而且连“知人者智”的水准都大成问题了(当然,如果这是一种“捣乱-失败”的逻辑,他人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
建立大局观、大历史观和正确把握事物本质及其发展规律的能力,并不仅仅是一个知识、智力的问题,同时也是哲学概念上的“正义”的问题。按照日本人民也熟悉的中国传统哲学的讲法,大道英雄;天地人、智仁勇是一气相通的。西方哲学也是这样认同,即真理是感性、知性和理性相贯通的认识,而“真”(知识所获得的真理性、规律性认识)必须同“善”(对真理、规律的应用,从而外化于对象,形成合乎人类目的性的广义道德属性)有机结合才能形成“美”(真和善的统一,达成人与自然之间完美和谐的能量交换,是合规律性和合目的性的统一)。也就是说,所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既是一种学养高度,又是一种人文道德境界;一个人也好,一个民族也好,只有“铁肩担道义”,方能“妙手著文章”。大和民族的一个重要弱点,就是在功利主义和狭隘民族主义的影响下,主要注意狭义的操守性道德,而容易忽略广义的政治道德,并且主要注意把操守性道德应用于本民族的人际交往中,而容易在国际交往中用“小道理”去管“大道理”,往往做出缺乏正义感、甚至极不道德的事情。“道德平常心”的缺失,也就是正常判断能力和行为能力的残缺,很难在错综复杂的国际事务中做到深思熟虑、有经有权。
用“小道理”去管“大道理”的思维定势,会使一个人、一个民族的众多优点受到压制,导致缺点放大化的后果。大和民族有许多非常值得人们——特别是中国人——学习的优点,例如:尊重知识、尊重文化,对比自己能力强的人内心敬重;追求新知识,一生都不放弃学习,而且善于经世致用;做事情精益求精、一丝不苟,而决不是大差不差、能凑合就行;意志力很强,而且是和极强的忍耐力结合在一起;勤奋敬业,有一种“小车不倒只管推”的精神;团队精神十分突出,不坏自己人的事;法制观念很强,社会生活有序,等等。但是,由于“大道理”和“小道理”的经常错位和倒置,不仅使这些优点只能在有限、特定的生活领域中发挥,而且有时甚至还会使这些优点蜕变成了缺点。例如,日本民族在知识、技术层面是非常善于听取批评意见和做自我反省的,甚至到了通常用怀疑、不耐烦的态度对待别人的表扬的地步。可是一到了国际大家庭中,它就变得完全相反,只爱听好话,容不得批评意见,自己也不愿做诚恳的自我批评。在这个时候,它的意志力变得很脆弱,自尊心变得很病态,学习功能丧失殆尽。又如,从当今最具技术代表性的计算机软件的发展来看,美国是世界上最大的、技术水平最高的软件开发国,具有绝对领先的世界地位。而科技也很发达的日本,却主要在将美国软件技术规模化经营方面见长。这是由于日本民族的具象思维能力过强、抽象思维能力较弱,因而在系统软件这种需要大思维的领域往往只能充当“工蜂”的角色,忙忙碌碌,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抑,自身却出不了什么优秀的精神产品。再如,国际上普遍视日本为一个欺软怕硬、恃强凌弱的国家。虽然它在“二战”中它曾向欧美“白种人”提出过挑战,以及在上世纪初曾和沙俄军队作战、在“一战”期间曾对驻胶东半岛的德国军队作战等等,但那毕竟都属短暂的历史瞬间;它的近现代国际交往史的主旋律,就是欺软怕硬、恃强凌弱地侵害亚洲国家。这是它尊重强者的优点在功利主义作用下发生异化的典型事例。
由此可见,日本要做到和亚洲各国友好相处,在国际事务中发挥一个负责任国家的建设性作用,的确还有漫长、艰苦的道路要走;鲁迅上世纪初针对中国提出的“改造国民性”口号,对日本也是同样适用的。不管哪个人、哪个民族,都有自身的优点和缺点,重要的是使优点最大化、缺点最小化,而做到这一点的前提是发现和正视自己的缺点。不管哪个人、哪个民族,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明知自己有缺点却还将错就错,因为这样只会自绝生路、自毁前程。
最近,日本官方在钓鱼岛问题上的调门逐步抬高。
回复删除日本首相野田佳彦声称,今后将强化包括钓鱼岛在内的“日本岛屿”周边的警备,通过所谓行政和物理措施加强对远离本土岛屿的管理,且自卫队可介入“岛屿治安”工作。日本防卫大臣森本敏放言“在领土领海问题上,日本自卫队不会让外国船只接近一毫米”。日本警察厅则称,如再发生中国人登钓鱼岛,必对他们进行起诉。
此前,日方一再放言,美方多次重申美日安保条约适用于钓鱼岛。现在,日本还意有所指地对外宣称,日美双方就扩大和加强日美联合作战、加强警戒监视和侦察活动的合作达成一致,而且美日防卫合作指针修订已有10年以上,有必要重新审视。
日本领导人和政府部门主管官员的上述言论对内是喊破嗓子打气壮胆,对外则是声嘶力竭的公然叫嚣。正是由于日本一系列错误言行,才导致近来钓鱼岛问题持续发酵,中日关系屡遭冲击。显然,日方上述言论只会进一步恶化中日关系,使钓鱼岛事态更加复杂化。
日本瞎叫嚣于事无补。日本拉美国当靠山,或者美国把日本当做对付中国的棋子,都不会改变钓鱼岛问题的最终结局。日美在钓鱼岛问题上频频显示“团结互助”,显然各有各的算盘,钓鱼岛问题并非日美两国对华关系的全部,目前也算不上最重要的问题,如果两国硬把钓鱼岛问题升级到对华关系的主导地位,恐怕也不符合两国的根本利益。
中国不希望看到钓鱼岛问题变得越来越复杂,成为中日关系乃至地区合作进程中迈不过去的坎儿。长期以来,中国致力于推动中日关系健康稳定发展,推动地区和平与安全事业,因为这符合共同的根本和长远利益。但妥善处理钓鱼岛问题,并不取决于中国单方面的良好愿望,日本以及日本背后的推手如何选择才是问题的关键。
中国不会惧怕钓鱼岛局势的升级,绝不允许日本将其单方面的主张再次强加于中国,绝不允许日美同盟关系干扰中国对钓鱼岛享有的主权。对于中国政府和公众来说,捍卫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就是捍卫中国的国家核心利益,在这个问题上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来自外国的任何威胁恫吓都不起作用。
不论出于内政需要,还是出于战略考虑,日本借钓鱼岛问题对华示强,都是打错了算盘。首先,在钓鱼岛问题上,日本的强硬言辞改变不了钓鱼岛主权属于中国的事实,换来的只能是中方的严正驳斥,中国民众的嗤之以鼻。其次,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玩的小动作甚至冒险举动,根本无法强化对钓鱼岛的所谓“实际控制”,换来的只能是中方更加坚定的维权行动,中国民众更强烈的保钓意识。
我们当然希望日本政府能以冷静、理智的态度对待钓鱼岛问题,不要用国内政治来绑架钓鱼岛问题,不要奢望靠日美同盟关系在钓鱼岛问题上捡便宜。
既然钓鱼岛问题存在愈演愈烈的趋势,中日围绕钓鱼岛问题的争端逐渐演变成为两国关系中最具争议性的问题,那么,我们就要做好充分准备,必要时用行动警告日本不要在钓鱼岛问题上玩火。